【試閱帖】《Mattacchione》完整試閱

2009-03-15 00:26



宣傳圖
000_20090306165450.jpg


此為完整試閱,已放出。
內文可見。

 

 

【試閱】---紫幻 

 

  六缺一,澤田的選擇是保持緘默的戳著蠢蠢欲動的大空匣,喀啦喀啦的聲響有一搭沒一搭的迴響於稍嫌擁擠的密室,髑髏有些膽怯的盯著明顯逼近臨界值的雲雀不發一語,無時不刻思索著和骸恢復聯繫的辦法

 

  ――『還沒好嗎?骸大人。』

 

  秒針繞過第七圈,雲雀按耐不住的就要起身走人的當下,窗栓接二連三的砰然乍響,散成一地碎末。窗戶頓時開了道口子,隨性轟開的鋸齒狀殘痕鋒利的如同來者手中泛著寒光的三叉戟,劃開簾幕直襲雲雀門面。

 

       「身手不賴,怎麼做愛時就不能遲鈍點?」帶有憐惜意味的皮手套晃進了雲雀的視野,而後,便被閃著危險訊號的拐子給逼退了幾公釐。六道骸不置可否,但目光卻揶揄的溜過雲雀的臉,一次看個夠本,想當然,大喇喇的舉動直接被雲雀歸類為視奸,出手的雙拐不再留心,亮出了刺,於後是見血。

 

        「你知道,抱怨無濟於事。」左手沒有鬆開箝制於那傢伙頸際的浮萍拐,雲雀撇頭,下一波戟尖攻勢猛竄而來,令他不由得抽臂格開險些遭到的突襲,不到五秒,六道骸反客為主的欺身上前拽起雲雀的領帶,扯開總是西裝筆挺的偽裝神色,咬住了雲雀的唇。

 

    霎時,將近兩秒的默許換來的是結實挨上一拳的腹部,六道骸卻是一臉意猶未盡,勾起幾綹曖昧的銀絲舔過唇角,指尖撥開因汗濕而服貼雲雀耳際的瀏海,沉聲說道:「所以,我這不就來了嗎?」

 

 

  ――所謂的咬殺,以牙還牙,不過這麼回事。

 

  六道骸很想就這麼繼續玩味的瞧著雲雀,但子彈不長眼的打亂了氣流的警醒殺意卻不容無視,斜過眼角留給澤田一點發言權,順帶拋出問句:「……然後?召集守護者,可不僅是來場溫馨的家族聚會吧?」

 

  言下之意,明擺著諷諭著澤田的溫吞行事風格,後者卻只管略過嘲諷,講明來意才是他的目的,但在六道骸聽來,雖說事關家族存亡,但拐彎抹角的就是防火牆太遜,才讓外人有可趁之機;簡言之,內部的保全系統遭到竄改而造成多數人員傷亡,加上將尼二不幸殉職的噩耗都是其次,重點在於,主控室被洗劫一空,以及,新研發的武器藍圖下落不明。

  

         對此,里包恩簡明任務要點:「善後、屠滅和尋回。」

  

Picche

   

  說起彭哥列兩位遠近馳名的守護者,霧和雲,已有好一陣子勉強算得上是丟棄異於常人的形象,尤其出現了匣子這種輕薄短小的儲存空間之後,更幾乎與常人無異,但前提是,他倆自願隱藏才顯露的平和表面,比如現在,說好聽點是為了任務方便,所以沒那閒功夫把拐子三叉戟的傢伙都放在身上,以及,探聽敵情的當下太過招搖的特徵還是省著點用,為此,六道骸難得聽從建議的施加了點幻術在髮型方面,藍黑色說到底的確太過醒目,以及……

 

 

        再加一條,髮頂那搓太過弔詭的鳳梨葉造型

 

       『憑那搓鳳梨毛,成了灰也認得。』往常般梳理著雲豆蓬鬆的軟毛,雲雀頭也不回的扔下這句話,得到如此評論的六道先生黯然神傷的只差沒來得及吐嘈這話的弊病,然後就看著雲雀的眼皮很乾脆的闔上,那意味著,某人該識時務的稍安勿躁,暫且。

 

         說不準這究竟是雲雀內心的惡趣味,亦或只是純粹想加緊完成預定進度的躁動,但六道骸唯一能確認的是,說出這話的雲雀心情之愉悅,可能比起親手跺了他的鳳梨葉還要興奮。於是,幻術造就了六道骸現在這副模樣,黑髮藍眼,拖著一條髮尾的事實仍然沒有變,但就如雲雀所料,目前為止的潛入還算順利

         

        僅維持了不到七分鐘,那幕看似順利的,表象 

        錯就錯在六道骸舉手投足的推桿過於高調,總愛戲弄對手的同時,招來白眼,惹得雲雀亦發焦躁,這點反應六道骸自然看在眼裡,說到底,他也只是回敬,禮尚往來本是他的美學

 

 

  8號球入袋

 

  擦邊的連鎖球路吸引了幾聲驚嘆,虎視眈眈的目光隨著母球晃了晃滑行了幾釐米險些洗袋的路徑而失去恫嚇力度,六道骸收桿,壓根兒不打緊的輕蔑神情擺在臉上,立桿擊球的技法從來只為了兩個目標球,1號和8

 

 

  ――刻意的拋了個難題,骸曉得雲雀討厭單純,以及無趣。

        右手不自覺的收緊握桿,雲雀嘴邊泛起了些許挑釁的笑意,撈起chalk擦過桿頭,接下戰書

 

 


 【試閱】---刑夜


  ──真他媽的有夠後悔。

  若早知道那傢伙打從腹裡安著鬼胎,計畫著一場美其名曰「深夜暢遊美好義大利風光」的約會、實則是搗毀市區內最具盛名的一間酒吧然後倉皇逃跑,他才不會因為那莫名奇妙的邀約賠上自己一整晚的睡眠時間,在槍林彈雨中和那傢伙一起……

  「一起做亡命鴛鴦?」六道骸斜斜丟過一個輕浮而華豔的笑,臉上仍沾著點猩紅。
  「…閉嘴當你的泡水鳳梨少把動物界牽扯進去。」生理時鐘已達極限的他怒視。

【Rosso】


        「Collins、Frappe各一杯。」包覆於漆皮手套下、戴有戒指的修長手指輕輕敲著光亮如鏡的桌面,在雲雀一貫漆黑的身影自不起眼的角落站起的同時他已搶先替對方點了調酒──完全依照自己的個人喜好。

          雲雀看也不看他一眼,逕自坐了下來,「不必麻煩了,給他自來水就好。」冷冷地對著吧檯說道。 

        「唉呀,這可不行,白佔了店裡的座位哪。」六道骸極其順手地將左手肘貼上雲雀手臂,彷彿情侶般,同時雙眼掃過那有些不知所措的酒保,涼涼地暗示著閒雜人等乖乖去工作。

        「有話快說。」皺眉。接近午夜的時間他一向討厭做任何事情,除卻睡眠以外。誰知道那顆明明該在英國出任務的水果居然臨時打了通電話過來,一句「十一點半Sogno Dolce見」害他只得滿心不爽地出現在這夜半時分群聚程度直線飆高的酒吧裡。若是平時在這種時間接到任何電話(包括彭哥列的緊急任務指派),他肯定將手機一摔倒回床舖一覺到天明並且心安理得,然而這招絕對、百分之一百二十不適用於六道骸身上。
         

          ──原因之一,那傢伙最令人厭煩的一項特殊技能就是夜襲。與其大半夜的被那顆鳳梨摸上床半強迫地在低血壓的情況下做愛,他寧可一次將事情解決再回去安安穩穩地夢周公。

 
        「…其實、也不算是有話要說…」骸看似心情極佳地自左手摘下一枚戒指,喀地一聲擱在雲雀面前。  「是這次任務的戰利品,雲系防禦戒指,精度未確認。不過它差點讓我吃了苦頭,估計是A級以上吧。」  

          雲雀瞥了那戒指一眼,均勻的金屬光澤以及簡約線條,看得出來是出自某個不容小看的家族。他拾起,微微瞇起眼就著昏暗光線在眼前轉一圈,然後乾脆地戴了上。 
         「就這樣?」收下歸收下,怒氣卻絲毫沒有減輕之意,不過是區區一枚戒指而已,他確信六道骸也明白分贓這種事情沒必要在深夜處理。 

           骸不會感覺不到那凌厲眼神中緩慢聚積起來的冷冽,然而卻也只是聳聳肩,「就這樣。沒別的東西了。」  

          就這樣。 
         吧檯的另一端,酒保端著兩杯調酒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不過呢、

         ──原因之二,六道骸鮮少打電話給他,除非有某種程度以上的「必要性」。

      「我說啊,恭彌…」眼角倏地綻放出帶有情慾與思念的燦爛微笑。
      「…你難道完全不想我嗎?」 


        背景音樂是Fleurs du mal自製混音版,吧檯燈光微微帶有一絲濃郁酒紅,經過嚴格控管的空間中沒有劣質毒品燃燒的雜質散入空氣,反而是帶了點薄涼醉意的香水氣息拂來。
香水氣息、拂來。在酒保些微詫異的眼神下六道骸單手壓住雲雀後頸,不由分說就是一陣濃烈而綿長的舌吻。沒有漸進式的程序更沒有所謂的浪漫氛圍,他們慣於掠奪的本性早已省略了不必要的步驟。 

        早料到對方肯定藉機發情,雲雀沒有反抗,而是近乎較量地握住他的領帶使足力氣向下拉扯,臉貼著臉將齒痕印上薄唇,淡柔的天芥紫花香揉合進肺葉中,異常驚心動魄。六道骸讓他吻出了血痕,雖然疼痛卻依舊不改初衷,索性也揪著雲雀後領迫使他站了起,一手緩緩摸向那纖瘦而結實的腰身── 


       「──只可惜,任務還差最後一步哪。」 

       他離開那令人留戀不捨的泛紅唇色,嗓音低沉卻清亮得如同喪鐘。已經攬上腰際的左手突然一收,右手自背後滑落、精準俐落地自雲雀的腰帶中抽出一把迷你左輪,揚手的同時開保險、瞄準,扣下板機。 
    

       底火引爆巨響將子彈高速推出,下一秒嵌入一公尺開外仍滿臉呆愣的酒保眉心,自後腦噴濺出混了色的血漿與白花。  

        尖叫聲淒厲地為殺戮扯開序幕。

 


<完整試閱/完>  

 

 

 


引用:

この記事の引用 URL
http://mattacchione.blog126.fc2.com/tb.php/2-eed88693
この記事への引用: